七十年代末，北京知青江河与童川相爱。童川参军入伍，因新兵连枪支走火被判刑，江河在绝望中嫁给了他人。几年后，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，已是连长的童川率部参战，而江河的丈夫也上了前线，并成为童川的部下。在惨烈的“4.28”收复老山战役中，江河的丈夫为掩护童川牺牲，临死前托付他照顾江河。战斗结束后，童川获得“战斗英雄”称号。在庆功会上，他看到了作为慰问团成员前来的江河。两人在子夜时分，站在凯旋门（模拟场景）下，面对逝去的战友、破碎的家庭和无法重来的爱情，他们只能互道珍重，然后擦肩而过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作为80年代的经典，影片对战争残酷性的描写真实到令人窒息。它没有回避军人的个人情感创伤，将家国大义与儿女私情之间的矛盾处理得异常深刻。结尾的克制离别，比任何拥抱都更具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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